作者有话要说:这是很无聊的序,可以无视,与正文关系不是特别密切。
上天开了个不大不小又不怎么好笑的挽笑。
她们降临在了同一年,同一月,同一天,同一时刻,甚至是同一家医院。对此,上天还有点良心的唯一证明就是没让她们的牧寝包错孩子。
她们一样的奇怪,出生时没有带着泪,两张小脸平静而松弛,同样漆黑如夜的眼睛不带惶恐地看着缤纷的世界。那份从容甚至让本应打哭孩子的护士小姐无从下手,只把她们放到喧闹的婴儿室方方的小摇篮里。
她在她旁边,她也在她旁边。
她们安静的躺着,没钱,也没哭。
直到她们各自的牧寝包起孩子,奔向各自的命运,各自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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